请前往标签设置摘要
1995年深秋,厂门口那棵老槐树叶子差不多掉光了,我攥着刚领的500块钱“优化费”,手抖得像筛糠。红星机械厂人事科老张拍拍我肩膀:“老李55岁该享清福了,别犟。”清福?我裤兜里就剩三毛钱坐公交,回家的路上想着,老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