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网站建设(99年我黑了美国国防部网站)

黑网站建设(99年我黑了美国国防部网站)

adminqwq 2026-01-21 招贤纳士 1 次浏览 0个评论

1999年的夏天,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麦芽糖。

黑网站建设(99年我黑了美国国防部网站)
(图片来源网络,侵删)

我叫林凯,计算机系大三,一个平平无奇的学生,至少在白天是。

寝室里,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吱呀作响,像个濒死的老人。我盯着屏幕,上面是BBS的帖子,一个ID叫“红色骑士”的家伙在高谈阔论。

“五角大楼的网站,别想了,那不是咱们能碰的瓷。”

下面一堆附和的。

“是啊,那可是美帝的心脏。”

“摸一下就得被FBI请去喝咖啡。”

我嗤笑一声,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事在人为。”

我只回了四个字。

“红色骑士”立刻回复:“呦,来了个高手?有本事你去试试?”

我没再理他。

关掉BBS,打开一个黑色的终端窗口,绿色的字符在上面疯狂跳动。

我承认,我有点上头。

酒精和年轻气盛是最好的催化剂,它们混合在一起,能让一个普通大学生幻想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上帝。

那晚,我没睡。

代码一行行地流过我的指尖,像一条冰冷的河。我顺着这条河,寻找那座传说中的堡垒。

墙,确实很厚。

一层又一层,像俄罗斯套娃。

但我有耐心,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时间。

凌晨四点,寝室鼾声四起,我听见了“咔”的一声轻响。

不是来自寝室,是来自我的耳机。

那是一个权限窗口被打开的声音。

我进去了。

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我没有做什么破坏,也没有窃取任何资料。那太低级了。

我只是在他们的主页上,留下了一行字。

“But I have seen the day, That I have borne a banner from the field.”

莎士比亚的句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它,可能觉得很酷。

然后,我删除了所有日志,退了出来,就像一个幽灵。

拔掉网线,关机,躺在床上。

天花板在旋转。

我成功了。

我黑了美国国防部网站。

第二天,我是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醒来的。

“林凯,林凯,醒醒!”

是室友胖子。

我睁开眼,头痛欲裂,宿醉的后遗症。

“干嘛?”我有气无力地问。

“出大事了!”胖子把一张报纸怼到我脸上,“你自己看!”

《参考消息》的头版,黑色加粗的标题。

“五角大楼网站遭黑客入侵,主页被修改。”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这么快?

我以为至少能过几天。

“,哪个大神这么牛逼?”胖子一脸崇拜,“听说就留了一句英文诗,太装逼了,我喜欢!”

我没说话,只觉得手脚冰凉。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讲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每一个操作,确认自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应该……没有吧?

我对自己说,但声音毫无底气。

下午,我没去上课,一个人在操场上转圈。

一圈,又一圈。

太阳晒得我发晕。

我该怎么办?

自首?

别傻了,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跑路?

我一个学生,能跑到哪里去?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

傍晚,我回到寝室,告诉自己要冷静。

天塌不下来。

也许他们永远也查不到我。

我打开电脑,想上BBS看看风声。

刚拨号上网,还没连上,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

寝室的电话。

胖子接的。

“喂,你好,请问找谁?”

“……”

“哦,林凯啊,他在。”胖子把话筒递给我,“找你的。”

我心里一突。

谁会往寝室给我打电话?

我接过话筒,声音有点发颤。

“喂,你好。”

“林凯?”一个很沉稳的男声,听不出年纪。

“是我。”

“我是谁不重要。”对方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在你楼下。”他说,“一个人下来,别声张。”

电话挂了。

我握着话筒,愣在原地,像一尊雕像。

“谁啊?”胖子好奇地问。

“一个……一个亲戚。”我胡乱编了个理由。

“哦。”胖子没再多问,继续啃他的鸡腿。

我换了件还算干净的T恤,磨磨蹭蹭地往楼下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2000。

在1999年,这车很扎眼。

车边上,站着一个男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材不高,有点微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不像电影里的特工,倒像个机关单位的科长。

他看见我,没什么表情,只是朝我点了点头。

“林凯?”

“是。”

“上车吧。”

我犹豫了一下。

“叔叔,您是?”

“上车再说。”他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别无选择。

车里很安静。

开车的也是个黑西装,全程目不斜视。

后座,我和那个中年男人。

他递给我一根烟。

“抽吗?”

我摇了摇头。“不会。”

他自己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摇下车窗,让烟雾散出去。

“小伙子,胆子不小啊。”他终于开口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他还想嘴硬。

他笑了笑,笑声很轻。

“年轻人,犯点错,很正常。”他说,“关键是,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我还是不说话。

“国防部网站,不是你家后花园。”他的语气重了一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留下一行诗?”

“你知道这造成了多大的国际影响吗?”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我……我就是……闹着玩的。”我终于挤出一句话。

“闹着玩?”他把烟头摁进车载烟灰缸,“用国家安全闹着玩?”

我的冷汗下来了。

“叔叔,我……我错了。”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知道错了就好。”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那你觉得,你这个错,该怎么罚?”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判刑?

还是……

我不敢想下去。

“我……我接受任何处理。”我说。

他转过头,重新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

“处理,肯定是要处理的。”他说,“不过,在处理之前,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愣住了。

“帮忙?”

“对。”他点了点头,“我们单位,最近想建一道防火墙。”

“想请你……来做个设计。”

我以为我幻听了。

黑了人家的网站,不抓我去坐牢,反而请我……设计防火墙?

这是什么操作?

“叔叔,您……您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他一脸严肃。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很真诚,不像是在耍我。

“为什么……找我?”

“因为能悄无声息黑进五角大楼,还只留下一行诗的人,不多。”他说,“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人才?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用在我身上。

以前,我顶多算个“电脑玩得好的”。

“可是……我犯了法。”

“所以这是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他说,“就看你愿不愿意要了。”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到了郊区。

停在一栋没有任何标识的大院门口。

门口有持枪的卫兵。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到了。”黑衣男人说,“下车吧。”

我跟着他下了车。

大院很深,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他带我进了一栋楼,七拐八拐,来到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但很空。

只有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

他请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

“我姓张,叫我老张就行。”他做了自我介绍。

“张……张叔叔。”

“别紧张。”老张笑了笑,“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同事了。”

同事?

这个词比“人才”更让我感到不真实。

“我……我还没答应。”

“你会答应的。”老张很笃定,“因为你别无选择。”

他说得对。

我确实别无选择。

要么,接受他的“邀请”,成为他们的一员。

要么,作为一名黑客,接受法律的审判。

“考虑一下。”老张说,“不急。”

“我需要做什么?”我问。

“我刚才说了,设计一道防火墙。”老张说,“一道……全世界最顶尖的黑客都攻不破的墙。”

我倒吸一口凉气。

全世界最顶尖的黑客都攻不破?

这口气也太大了。

“这……不可能。”我说,“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

这是黑客界的共识。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老张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灼人的光,“我们就是要创造这个‘不可能’。”

“为什么?”

“为了保护我们想保护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学校。

他们给我安排了一个房间,就在这栋楼里。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还有一台电脑。

配置在当时看,是顶级的。

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乱糟糟的。

从一个前途未卜的大学生,到一个差点锒铛入狱的黑客,再到一个……身份不明的国家工作人员。

这一天的经历,比我过去二十年加起来还要刺激。

第二天一早,老张来找我。

他带来一份文件。

“想清楚了?”

我点了点头。

“这是保密协议,你看一下。”老张把文件递给我,“签了它,你就是我们的人了。”

我接过来,很薄,只有两页纸。

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

我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工作内容、工作地点。

我需要切断和过去一些朋友的联系。

我的档案会从学校提走,进行“特殊处理”。

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将进入另一条轨道。

一条看不见光的轨道。

我拿起笔,手在抖。

老张就那么看着我,不催促。

我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凯。

写完这两个字,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欢迎加入。”老张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很有力。

我的新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没有我想象中的欢迎仪式,也没有什么职前培训。

老张直接带我去了机房。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壮观的机房。

一排排的服务器,指示灯像星海一样闪烁。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电子设备特有的味道。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战场了。”老张说。

他指着其中最大的一块区域。

“这是我们国家骨干网络的核心节点之一。”

“你的任务,就是为它,打造一副坚不可摧的铠甲。”

我看着那些冰冷的机器,第一次感觉到了“责任”这两个字的分量。

“我需要帮手。”我说,“这工程太大了。”

“人,我们有。”老张说,“但总设计师,是你。”

“所有的技术方案,由你来定。”

“所有的人,由你来调配。”

他给了我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十几个人的简历。

都是国内顶尖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的高材生。

“这些人,以后都归你管。”

我翻看着那些简历,手心冒汗。

这里面随便一个,资历都比我深。

让我一个大三都没读完的学生,去领导他们?

“他们……会服我吗?”

“能不能让他们服你,是你的本事。”老张说,“我们只看结果。”

我见到了我的“团队”。

在一个巨大的会议室里。

十几个人,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怀疑,不屑,好奇。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能理解。

换做是我,我也不会服气一个毛头小子来当我的领导。

我没说什么开场白。

直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开始写代码。

那是我构思了一整晚的防火墙底层架构。

一个全新的,颠覆性的设计。

我一边写,一边讲。

“传统的防火墙,是基于规则的过滤。就像一个门卫,对着名单放人。”

“但这种方式,太被动了。”

“我的思路,是建立一个‘动态防御’系统。”

“它不是一个死板的墙,而是一个有生命的、会学习、会进化的‘免疫系统’。”

“它会主动分析所有流入流出的数据包,识别潜在的威胁模式。”

“一旦发现异常,它不是简单地拦截,而是会进行‘欺骗’和‘反噬’。”

“把黑客引入我们事先设好的蜜罐里,然后分析他的攻击路径、攻击手段,甚至……定位他的物理位置。”

我越说越兴奋,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技术世界里。

等我写完最后一个字符,转过身来。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看着写满了整个白板的代码和架构图。

刚才还充满怀疑的眼神,现在只剩下震惊和……一丝敬畏。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率先鼓起了掌。

“精彩!太精彩了!”

他是这个团队里资历最老的技术专家,姓陈。

“小林,不,林组长。”陈工站了起来,“你这个构想,简直是天才!”

“我搞了二十年网络安全,从来没见过这么……这么大胆,这么富有想象力的设计!”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动态防御,主动反制,这思路太牛了。”

“这个架构,理论上是可行的,就是实现起来难度太大了。”

我看着他们,心里松了口气。

第一关,总算是过了。

“难度大,才有挑战。”我说,“各位都是顶尖高手,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把它做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是地狱般的。

我和我的团队,几乎是吃住都在机房。

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四个小时。

桌上堆满了方便面盒子和咖啡杯。

每个人都双眼通红,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我们就像一群疯子,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燃烧着自己。

陈工他们,负责各个模块的具体实现。

而我,负责整体架构的把控和最核心算法的编写。

争吵,每天都在发生。

为了一个技术细节,为了一个参数的设置,我们能从早上吵到晚上。

有一次,我和陈工为一个数据加密算法的选择,吵得面红耳赤,差点动起手来。

老张就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吵。

他不插手,也不发表意见。

等我们吵完了,他才慢悠悠地走进来。

“吵完了?有结论了?”

我和陈工都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真理,越辩越明。”老张说,“我很高兴看到你们这么投入。但是,要注意方式方法。”

“小林,你是组长,你要学会听取不同的意见。”

“老陈,你经验丰富,但也要接受新事物。”

“你们是一个团队,不是敌人。”

那天晚上,我主动找到陈工,给他道了歉。

陈工也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林,别往心里去。我就是个老顽固,对事不对人。”

“你的方案,我回去又想了想,确实比我的好。”

从那以后,团队的氛围融洽了很多。

虽然还是会争吵,但大家都明白,这是为了工作。

三个月后,防火墙的第一个版本,终于上线了。

我们给它取了个代号,叫“长城”。

上线那天,所有人都围在主控台前,紧张地盯着屏幕。

老张也来了。

“准备好了吗?”他问我。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开始吧。”

老张下令。

另一间机房里,一支专门的“蓝军”队伍,开始了对“长城”系统的模拟攻击。

他们也是国内最顶尖的黑客,是从各大安全公司请来的。

攻击一开始,就异常猛烈。

各种最新的攻击手段,像潮水一样涌向“长城”。

屏幕上,数据流疯狂刷新。

红色的警报,不断闪烁。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扛不住了!第一道防线被突破!”

“流量异常!疑似DDoS攻击!”

“发现SQL注入漏洞!”

蓝军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

我的团队成员,有些已经脸色发白。

只有我,还死死地盯着屏幕,大脑飞速运转。

“别慌!”我吼道,“按我说的做!”

“老陈,切换到备用节点,把DDoS流量引过去!”

“李响,启动数据欺骗模块,给他们一个假的数据库!”

“王浩,追踪SQL注入的源头,我要他的IP!”

我的指令,一道接一道地发出去。

团队成员们虽然紧张,但还是不折不扣地执行着。

混乱的场面,慢慢被控制住了。

“长城”系统,就像一个顽强的战士,虽然浑身是伤,但依然屹立不倒。

蓝军的攻击,持续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最后,他们放弃了。

主控台上,代表攻击停止的绿色信号亮起。

整个机房,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我们成功了!

我们扛住了一支顶尖黑客团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攻击!

所有人互相拥抱,又笑又跳。

很多人,都流下了眼泪。

我也没忍住,眼眶湿了。

这三个月的辛苦,值了。

老张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干得漂亮。”

他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长-城”一战成名。

但我们都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老张给我放了三天假,让我回学校处理一下“后事”。

当我重新站在大学寝室门口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胖子看到我,像见了鬼一样。

“,林凯?你小子死哪去了?”

“这三个月,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我们都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

我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出了趟远门。”我只能这么说。

辅导员找我谈话,很客气。

他告诉我,我的学籍已经办好了转学手续,转到了一个“保密单位”继续深造。

他让我不用担心毕业证的问题。

我明白,这都是老张他们安排好的。

我和胖子他们吃了最后一顿饭。

他们问我到底去了哪里,要去干什么。

我只能一遍遍地编着谎言。

心里很难受。

我最好的兄弟,我却不能告诉他们真相。

这就是我选择的道路,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回到“基地”,生活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不,是比之前更紧张。

“长城”系统虽然成功了,但我们也发现了很多问题。

我和团队,开始了对系统的优化和升级。

那段时间,我几乎是和代码睡在一起。

我的大脑,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计算机,二十四小时都在思考着如何让“长城”变得更完美。

我的技术,也在这个过程中,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成长。

以前,我只是一个凭着天赋和直觉单打独斗的黑客。

现在,我是一个系统工程师,一个项目领导者。

我学会了从全局思考问题,学会了如何带领一个团队。

老张经常会找我聊天。

他不像个领导,更像个长辈。

他会问我的生活,问我的思想。

他告诉我,技术本身没有好坏之分。

关键,是看掌握技术的人,用它来做什么。

“你手里的,是一把绝世神兵。”老张说,“你可以用它来守护,也可以用它来毁灭。”

“我们希望,你成为一个守护者。”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一年后。

一个深夜,我被急促的警报声惊醒。

是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我连衣服都来不及穿,穿着拖鞋就冲进了机房。

机房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回事?”我问。

满头大汗的陈工指着主控台。

“我们……遭到了攻击。”

“是蓝军吗?”

“不!”陈工的声音都在发抖,“源头……来自境外!”

“而且,不止一个!”

我挤到主控台前,屏幕上的世界地图上,无数条红线,从世界的各个角落,汇集到我们这里。

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对方是有组织的!协同攻击!”

“他们的技术……非常高明!”

“‘长城’的防御体系,正在被一层层地瓦解!”

我看着那些疯狂跳动的数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这,才是真正的战争。

网络世界的,第三次世界大战。

“林组长,我们……快顶不住了!”一个年轻的队员带着哭腔说。

“闭嘴!”我吼道,“哭有什么用!”

“战争才刚开始!”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对方的攻击模式。

对方的手法,很熟悉。

和我当年黑进五角大楼时用的,有几分相似。

但比我,要高明得多,也狠辣得多。

他们不是为了炫技,他们是为了……毁灭。

他们的目标,是彻底摧毁我们的骨干网。

如果让他们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整个国家的金融、交通、通信,都将陷入瘫痪。

“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坐到主控台前,接管了最高指挥权。

“所有人,听我命令!”

“放弃外围防御,把所有计算资源,集中到核心守护!”

“启动‘焦土’协议!”

“焦土”协议,是我们预留的最后手段。

一旦启动,系统会自动切断所有非核心的网络连接,将整个核心节点,变成一座信息的孤岛。

这是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组长,三思啊!”陈工急道,“这样一来,我们自己也会有很大的损失!”

“执行命令!”我没有丝毫犹豫。

随着我的指令,巨大的机房里,一排排服务器的指示灯,开始大片大片地熄灭。

世界地图上,那张巨大的红色蜘蛛网,也被硬生生地斩断了。

我们暂时安全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对方肯定会想办法,重新建立连接。

而我们,能动用的资源,已经不多了。

“还有多久,能定位到他们的核心攻击源?”我问。

“至少……还需要三个小时。”负责追踪的王浩说,“对方的反追踪技术太强了,我们的人正在全力破解。”

三个小时。

我们根本撑不了那么久。

我看着屏幕上,对方残留下来的一些代码片段。

陷入了沉思。

解铃还须系铃人。

或许,我该用他们的方式,来对付他们。

我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aho。

“给我一台独立的服务器,不要接入‘长城’系统。”我说。

“组长,你要干什么?”

“我要……出去一趟。”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行!这太危险了!”陈工第一个反对,“你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这是唯一的办法。”我说,“他们以为我们只会防守。但他们错了。”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我看着老张,他一直没有说话。

“老张,我需要授权。”

老张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同意。

“需要多久?”他终于开口。

“一个小时。”我说。

“我给你……一个半小时。”老张说,“如果你回不来,我会下令,物理切断所有海底光缆。”

我点了点头。

这是破釜沉舟了。

我坐在一台普通的电脑前。

这台电脑,没有经过任何物理隔离。

通过它,我可以连接到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我,林凯,时隔一年,又一次,以一个黑客的身份,坐在了电脑前。

但我不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少年。

我的身后,是一个国家。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开始在键盘上舞蹈。

这一次,我不是要去攻破谁的网站。

我是要去……找到一个人。

或者说,一群人。

根据对方留下的蛛丝马迹,我开始在浩瀚的互联网上,构建对方的画像。

他们的代码风格,他们的作息时间,他们使用的语言……

一点点地,一个模糊的轮廓,开始在我脑中浮现。

这是一个组织严密的黑客团体。

成员遍布全球。

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金钱,更像是一种……无政府主义的狂欢。

他们以制造混乱为乐。

而这一次,他们选中了我们。

我必须找到他们的“蜂巢”,他们的指挥中心。

只有摧毁了那里,才能彻底结束这场战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对方很狡猾,设置了无数的代理和跳板。

每当我快要接近真相时,线索就会突然中断。

就像在玩一个永远也走不出去的迷宫。

机房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

“还有三十分钟。”老张提醒我。

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不能再这么按部就凡地追踪下去了。

我需要……一点想象力。

我闭上眼睛,脑中回放着对方所有的攻击手法。

我把自己,想象成是他们的一员。

如果我是他们,我会把指挥中心,设在哪里?

一个绝对安全,绝对意想不到的地方。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我的脑海。

我想起了去年,我黑进五角大楼时,无意中发现的一个“后门”。

那个后门,不是系统漏洞,而是一个被废弃的测试服务器。

它依然连接在网络中,但已经被所有人遗忘。

它就像一个网络世界的“百慕大三角”。

他们……会不会在那里?

这是一个赌博。

赌输了,我将彻底暴露,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赌赢了……

我睁开眼,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给我接通……五角大楼的废弃测试服务器。”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组长,你疯了?”

“现在去招惹他们,不是找死吗?”

“相信我。”我说。

我的指尖,敲下了那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IP地址。

连接……成功。

一个熟悉的,布满灰尘的界面,出现在我面前。

我没有停留,直接冲向了那个“后门”。

当我打开那个被遗忘的角落时。

我看到了。

一个巨大的,由无数代码和数据流构成的“蜂巢”。

无数的“工蜂”,正在这里,接收着“蜂后”的指令。

而“蜂后”,就是他们的指挥中心。

找到了!

我几乎要喊出声来。

我没有时间去欣赏这个“艺术品”。

我调动了我所有的知识,所有的力量,编好了一个小小的“病毒”。

这个病毒,不会造成任何破坏。

它只会做一件事。

就是把莎士比亚的那句诗,无限循环地,显示在“蜂巢”的每一个终端上。

“But I have seen the day, That I have borne a banner from the field.”

做完这一切,我迅速退了出来。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我刚一断开连接。

机房里,蓝军的攻击,就停止了。

那张巨大的红色蜘蛛网,瞬间土崩瓦解。

世界,清净了。

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结……结束了?”

“怎么回事?”

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

我没有去解释我做了什么。

我只知道,从今天起,那个不可一世的黑客组织,将成为全世界的笑柄。

被同一种方式,羞辱了两次。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们感到耻辱了。

那场惊心动魄的网络战争,就这样,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结束了。

我们胜利了。

“长城”系统,也经受住了最严酷的考验。

庆功宴上,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老张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小林,谢谢你。”

“这是我的职责。”我说。

“不。”老张摇了摇头,“我替这个国家,谢谢你。”

“你不仅守护了它,还为它,赢得了尊严。”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守护者”这三个字的真正含义。

它不是一句口号。

它是一种信仰。

之后的几年,我继续带领着我的团队,不断地升级和完善“长城”系统。

我们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挑战。

有来自境外的,也有来自内部的。

但我们都扛过来了。

“长城”,真正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而我,也从一个青涩的少年,成长为一个真正的战士。

我再也没有以黑客的身份,去入侵任何一个网站。

因为我已经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征服,而是守护。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想起1999年的那个夏天。

那个改变了我一生的夏天。

如果那天,我没有头脑发热,去黑那个网站。

如果那天,老张没有找到我。

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每天为了生计奔波。

也许,是一个还在网络世界里,寻找刺激的黑客。

但人生没有如果。

我选择了这条路,我也不后悔。

虽然,这条路很孤独。

虽然,我永远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在阳光下。

但是,每当我看到机房里,那些闪烁的指示灯,看到“长城”系统,平稳地运行着。

我就知道,我的付出,是值得的。

因为,我守护的,是这个国家的脉搏。

是亿万人的,安宁生活。

我叫林凯。

一个,没有名字的守护者。

转载请注明来自海坡下载,本文标题:《黑网站建设(99年我黑了美国国防部网站)》

每一天,每一秒,你所做的决定都会改变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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